夜风裹着雨丝钻进窗帘，我摸索着揿亮台灯时，手机震动了。屏幕那头的字像刀子划过脊背——“我在你楼下”。我冲进浴室时，水珠正顺着发梢往下淌。
一、那条湿透的丝袜
她倚在消防栓旁，深灰色的丝袜从脚踝往上洇着暗纹。路灯穿过潮湿的空气，在她后背投出一层朦胧的光晕。我摘下口罩时，她已经褪到腰间，手指在皮带扣上抖得像筛糠。
"等不及了。"她拽住我的袖子，指甲掐进肉里。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她已经跪在地上。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进裤管，混着裆口那片深渍，在水泥地洇开一朵墨花。
二、楼道里的喘息
推开门时她还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，像贴在身上的第二层皮肤。我揿亮床头灯时，她正弓着腰趴在窗台上，后背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。她肩膀上的瘀青是三天前的痕迹，此刻却衬得那抹白得刺眼。
"等你等疯了。"她突然转过身，裙摆随着动作划出半圆。我还没看清她做了什么，裆口已经挨上烫热的触感。她喘着气往后仰，发梢扫过我耳垂时带着雨腥味。
三、那片深到发紫的印记
床单被压出深深的人形，空调外机的轰鸣盖不住她的呜咽。她抬腿勾住我脖子时，我闻到混合着汗水和雨水的咸腥。她咬住床单角的动作像在撕猎物，指甲划过木质床头柜的声音清脆得刺耳。
"够了......"她突然松手，后背弓成船帆。我这才发现她腰间那道青紫，从第十一根脊椎一直延伸到骶骨。她瘫在枕头上时，嘴角挂着笑，眼泪却混着汗水往下淌。
四、沾着雨水的吻
她最后是被我从地板上背起来的。她贴着我后背时，我能听见她心脏在剧烈跳动，像雨点打在铁皮屋顶。电梯门关上时，她突然拽住我的衣领，吻得我耳朵发麻。
"明天......"她话没说完，又改了口，"后天......"我打断她时，她已经把脸埋进我肩窝，发梢还在滴水。
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，但床单上的痕迹还没干透。我摸到床头的烟盒时，她突然坐起来，从枕头下抽出半包烟。她点燃烟时，我才发现她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