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18日，天气小雨，我和团队来到了绿江村。在这里，我们度过了一夜，清晨的雨还在飘着。由于雨水浸透了整个村庄，村庄呈现出一种清新的样子——“人不留人，天留”的意境。

沿着边防路行进，雨淋浴下的路面映衬着鸭绿江的淡绿色。偶尔会看到朝鲜族村落，南瓜花在雨中开放得非常艳丽。当我们转上泡浑线时，景色忽然改变了：没有界江的开阔视野，只剩下山林缠绕。树枝叶扫过车顶，雨点漏在地面上的碎银使得这一片土地呈现出一种美丽的风景。经过几分钟的驾驶，我才意识到，这条331线路并没有白走：从满洲里草原国门到黑山头、室韦的界河牧歌；漠河极昼、黑河晨雾，再到抚远东极、虎林要塞，绥芬河铁路旧影、延吉烟火——一路经历风雨、躲避封锁路，没漏半段经典。自驾之旅算是圆满收官了。

之后，我们上了G1京哈高速，双向十车道的高速公路呈现出一种敞亮和舒适的景象。我们的车跑得很稳定，并且速度快，像给这趟路画了个松快的尾。随着我们越来越远，我心里的负担也越来越轻。满是这一路上的景色与人，沉甸甸全是收获。

夜宿在葫芦岛，才记起它原来的名字叫锦西。街头的老招牌还印着旧名。当地人告诉我“塔山阻击战就搁这儿，当年战士们死守没让敌人前进一步”。忽然醒悟，这趟从锦州起的边境自驾，绕一圈回到满是历史痕的地方，倒成了个圆：一边是331的自然景，一边是塔山的红色记忆。历史与自然就这么串着。

夜里听着城里的暖声，我想起了一路颠簸与晴天，忽然懂了：自驾之旅是走在时光里的——见得自然美，摸得到历史沉。这条路才算走透了。旅行要收尾了，可葫芦岛的夜、331的景、塔山的故事早把念想揣得牢牢的。